离开航空公司那个八国项目后,我去了由利公司总部,参与为日本电报电话公司开发软件的一个项目。 项目开发和调试在用户的一个研究中心进行,那个研究中心离我住的地方很远,每天单程就需要3个小时以上。早晨的电车很挤,根本没有座位。在那个项目干了不到一个月,身体

和宫本住在一起时,有一天,他告诉我,晚上有位朋友来看他,并说如果我愿意,可以参加他们的谈话。晚上无处可去,我的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只能在那里参加他们的谈话。 客人到后,宫本为我们作了介绍,告诉我那位是野村先生。 野村和宫本以兄弟相称,在日本这样相称的我没

办了退学手续后,不得不搬家。当时我住在一个留学生宿舍里,那里的条件很不错,又便宜。但我已不是留学生了,失去了住在那里的资格,不得不自己另找房子。 日本的租房制度很特别,就像日本社会一样,有自己独特的一套。租房子一般去中介公司,那里会给你介绍房子,如有

离开航空公司飞机维修项目前,学校里的前一学期已完了,新的学期又要开始了,学校的去留问题又摆到了桌面上。已经没办法再念书;退了学的话,从学生签证转成工作签证很难,入管局还会百般刁难,故意为难你。 我进退两难,正犹豫时,中野教授给我寄了一封信。信的内容是

从学校休学了,我正式步入了日本社会。 搬家公司的工不能一直打下去,其一、我可以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找到更好的工作;其二、搬家公司的工作是绝对拿不到继续留在日本的签证的。 当时日本计算机软件行业的工作很多,很容易找着工作。我找到一家中国人开的软件公司。那

在东京工业大学学习期间,由于没有奖学金,衣食住行全要靠自己,我去了一家搬家公司打工。这是我在语言学校的一个朋友老赵介绍我去的。去搬家公司打工的前几天,老赵给我介绍了这家公司的一些情况。 这是家专业的搬家公司,在东京搬家行业中很有名,干活也很苦。公司有

我复学后的第二学期,我们系和另外一个系合并了。合并前我们系的正式编制老师仅有5位左右,其中包括管野教授和广田教授,还有另一位副教授是管野教授的学生,这样不可能独立存在下去。另外一个系据说是从我们系分出去的,当时也很难独立存在下去,两个系都搞不来钱,所

到了日本后,暂时住在朋友家。第二天,我赶快去学校找招我的指导老师管野教授。到了学校,我才知道我的指导老师已经更换,新的指导老师叫广田,是刚从另外一所私立大学——法政大学调来的。 了解到这种情况后,我马上去和广田教授见面,恭恭敬敬奉上礼物。广田教授给我

考试结果拿到后,离开学还有4个来月,语言学校的签证已快到期,再申请签证时需要更换签证种类,即从语言学校的签证转换成留学签证。有了考试合格证书,上研究生已成定局,所以我想拿到签证应没问题。冰淇淋店的松本店长也对我说:“要是入管局不给你签证,去法院告他们

对语言学校的毕业生来说,如果不想回国,还想留在日本,那就要再去上学。在国内上过大学的可以去上研究生,没上过大学的就要去上大学,或者上专门培养一技之长的专门学校。这种学校大概相当于我们的中专,可以拿到签证。 语言学校的签证只有两年,两年中如果找不到合适

3月末4月初,店里又招了一批新人。日本的小店就是这样,正式员工很少,很多地方只有老板和自己的家人是正式雇员,一直雇用很多学生临时工,三四月左右由于学生毕业离去,很多店都大换人。 台湾老板的侄女赵小姐到日本留学来了。由于台湾老板和我所在的语言学校校长是很

在日本生活期间,交往最多的就是台湾人。在厦门读的大学,所以会讲几句闽南话,跟台湾人很容易沟通。再加上我上的日语学校是台湾人办的,校长老师学生都有很多台湾人,在日本的第一份工作冰淇淋店也是台湾人办的,所以和台湾人接触的机会多。 刚到那家店工作时,已是12

住的解决了,就开始找工作。这对刚来日本的人是最困难的,日本人不轻易相信别人,找工作最好的办法是通过朋友介绍。 由于语言不通,王丽也在帮我找工作,但王兵也没工作,同时找两份工作还是困难的。没过几天,王兵的工作找到了。 下课后,我自己看到贴有招人广告的小店

我是八十年代末毕业的大学生。和上一代人相比,我们这一代人应该是幸运的,“文革”时尚小,没有下过乡,该读书时有书读,但我的记忆里还是留下了一点挨饿的回忆。我是我所在地区的第一批高三毕业生,考大学也是很顺利地考上了全国重点大学——厦门大学。 从生我、养我

1999年4月初的一天,一个人在日本东京成田机场,就要告别生活了八年的东京。 人生最美好的时光留在这里了,这是我最熟悉的地方,它的大部分街道都曾走过,甚至附近的横滨、川崎、神奈川、千叶、(土奇)玉都曾工作过、生活过。八年举目无亲无依无靠的生活,其间的酸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