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夷、迈阿密、巴哈马,然后是冲绳。
位于北纬26度的地方,有闻名世界的旅游胜地。
那是一块整年沐浴灿烂阳光的亚热带土地。
碧蓝的大海与鲜花盛开的大地,这是日本人心目中的香格里拉。
似曾相识的琉球王宫
俗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到了冲绳,建筑是日式的,生活习惯也是日式的,但冲绳的味道与千里之外的日本本土迥然不同。相反,冲绳与中国的最近距离只有300多海里,曾经有这样的说法:“一个身体健康的人,游泳就能到冲绳去”。
冲绳在古代被称为琉球,而首里城则是琉球国王居住的地方。在首里城,中华文明的影响非常明显地凸显了出来。位于那霸市东部的这座旧时王宫充分体现了中国文化和日本文化相结合的精华。正殿的双层建筑与北京故宫的太和殿相同,也有龙的装饰,只是这里的龙只有4个爪,以示级别低于中央政权。
琉球是一个以贸易立国的地方,与中国产生贸易关系始于1372年(中国明代时期),交流持续了约500年,直到十九世纪日本明治维新以后,它才变成日本的一个县,开始被日本同化。
冲绳的当地人对他们曾经与中国的交往很是津津乐道,当地人说,琉球王国最强盛的时候就是和中国关系密切的时期。冲绳人对日本的归属感似乎很淡,他们自称“琉球人”,而把日本本岛的人称为“大和人”。
彩色的大海
在冲绳,我下榻在一个滨海的酒店,冲绳有许多等级很高的酒店,大多都依海边而建,让游客们可以方便的亲近大海。早晨起来,才发现窗外就是蓝色的海洋,阳光是如此的清澈透明,靠近海岸的海水呈现着淡绿、浅蓝、深蓝甚至淡粉的颜色,最后,突然变成一种非常深邃的碧蓝。酒店的服务生告诉我,那是海水下面地势突降的地方,“玩潜水的人到了那个地方‘扑通’一下就跳下去了。”其实,冲绳是世界上最著名的潜水地之一。
乘坐玻璃船去看珊瑚的时候,除了咿咿呀呀的叹词我们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海水如碧玉般清澈见底,海底的珊瑚千姿百态,各种色彩斑斓的热带鱼优雅地穿梭其间。船上的导游小伙子也自豪的说:世界上规模最大的珊瑚礁是澳大利亚的大堡礁,但珊瑚种类最多的地方就是冲绳。
冲绳的海水之所以呈现出五颜六色,正是因为海底的这些种类繁多、五颜六色的珊瑚,再加上阳光的照射,一幅幅美妙的图画就这样的呈现在眼前。
认识一个新朋友,回想一个旧地方。
眼前的松岛直子,脸上的灿烂没有一刻停下来,英文语句虽然在她嘴边吐得分外艰涩,却无碍她对家乡——冲绳岛的眷缅。
有人说:生命是属于生活而非生存。
彼岸的快乐生活
认识直子是在冲绳的那家别致的小咖啡馆,由于岛上有美军的驻扎,咖啡馆里也是必然的人声鼎沸。为了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服务生让我去边上的阁楼。
攀上这家咖啡馆的小阁楼得花点“内家”功夫,腰弯的弧度不够必然会换来头顶开花天旋地转,没想到这番高难度动作逃不过直子锋利的目光。
“呀,这是冲绳的T-shirt!”直子瞪着眼睛叫到,原来是她看到了我穿的那件刚刚买的T-shirt,胸口上赫然印着传说中的冲绳妖精。有了话题,我们便开始相识起来。
“我真的喜欢这里,这里才有真正的生活,简单、开心,不用拚命赚钱,却有阳光和海……”直子的笑容仿佛只有在阳光灿烂的冲绳才可能相见,难怪她决心在东京的学业完成后一定回到这个属于生活的土地。
不止一次听人家说过,冲绳人与日本本土的人不同,功利、物欲、冷漠从来不与冲绳人沾边,口音也特别属于海洋的粗犷和雄浑,性格、外表有那么一点点的中国,那么一点点美国、印尼或者菲律宾的痕迹……
琉球时代的从属,日化行动的身份认同,以至美国占领期的不由自主,还有来自海洋邻邦的通商影响,冲绳人比任何东瀛土地上的人都来得豁达、知足、快乐。
冲绳式的内敛
海洋上吹来轻柔的凉风,唤醒了经过“花火”晚会洗礼的“龙潭”,这个湖区是首里城巡游和表演的要塞。晨曦才刚刚抹过湖畔的树梢,旧城区周遭的石板路已见人影晃动。石板古道斜巷绵延,两旁旧建筑新式样交替错落,新旧平房和谐地同样娇小利落,协调得出奇地让人惊喜。
沿小路散落众多传统的草木传统工房、染布作坊商店,还有百年馒头店,从海洋彼岸的东南亚邻邦引进技术的酿酒“泡盛馆”,内有上五十种冲绳酿制的“泡盛”历史、文化,一段几公里的环回路径把游人们送进历史长廊,在流逝交替的时空里呼吸历史留存的气息。
这个清晨的街道特别明媚动人,小摊档的大婶端上一盘带幽淡月桃香的Gibo馒头印上象征吉祥的红字,巴掌大的馒头朴拙无华各安其位整齐列阵笼内,这是冲绳名产,却无半分多余装饰,实实在在的讨人食欲,非常冲绳式的内敛。
染布作坊商店大门也在晨光投射间敞开,游人已经急不可待地欠身进去,看店的少女虽然有点忙乱,但脸上总堆满笑容,还努力用英文尝试让客人明白传统作业如何的费神用心。虽然客人最后只要了几个小如指头的布造不倒翁,她仍微笑着把客人送到门外。
冲绳的真实天地叫人留恋,有缘生长于此的人才能真正懂得实实在在的微笑与诚挚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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